
流經埔墘的水道,都是一些不知名的溝渠(以下用英文字母標示)。
說是溝渠,是因為它們是流經一大片稻田邊緣的水流。
原本流經埔墘橋下方的溝渠 A 和地勢較高的另一條溝渠B,都是是來自相同的水道C。
溝渠 A 的東岸,有個標題是福德正神的土地公廟,當年廟旁邊還有個石刻的馬。
小時候同學之間互相告誡的是︰不能跨坐上去,否則牠半夜會跑掉。

流經埔墘的水道,都是一些不知名的溝渠(以下用英文字母標示)。
說是溝渠,是因為它們是流經一大片稻田邊緣的水流。
原本流經埔墘橋下方的溝渠 A 和地勢較高的另一條溝渠B,都是是來自相同的水道C。
溝渠 A 的東岸,有個標題是福德正神的土地公廟,當年廟旁邊還有個石刻的馬。
小時候同學之間互相告誡的是︰不能跨坐上去,否則牠半夜會跑掉。

在華江大橋還沒有開通以前,從板橋到台北,除了縱貫鐵路之外,只能靠老台三號的公路。公路局班車從台北開往板橋方面的班車,包括清水、土城、三峽、樹林、浮州里、十二埓(埓讀做勒)的班車,都要過光復橋,經埔墘到板橋後,才分道揚鑣。
印象中,要搭車到台北上學的學生很多,最早的班車是從蘆洲繞板橋過來的班車,大約早上06:10就到埔墘了,車門是開在車體的中間,十分獨特,上車的學生相對的少一些,所以印象極為深刻。
公路局的埔墘站算是一個大站,往台北方向的站牌最早是在埔墘派出所東邊街區的最後一間的屋子前。下車處在長壽醫院(外科)前面,隔壁是一家冰店,一根清冰兩毛錢,是廖瑞玉同學她家開的。往板橋方向的站牌則設在斜對面。
老台三線的道路兩旁都有種植油加利樹,有的樹幹極粗,需多人才可合抱。在路燈不普及的年代,樹幹下半部的都塗上白漆,便於夜間行車識別。這些老樹在道路拓寬時都消失了,留下的都是一些裝飾用的瘦小路樹。
在那個還沒有計程車的年代裡,埔墘的三輪車就在站牌附近停車待客。東西向(今中山路二段)往台北或往板橋的馬路都是柏油路,走起來方便。南北向(今三民路)往江子翠(港仔嘴)的馬路並非主幹道,所以洛況較差,而且似乎也沒有什麼行道樹。

除了「埔墘派出所」算得上是埔墘在地的一級史蹟之外,「土地公廟」也算得上沒有消失的地方史蹟。
據《板橋市誌》記載,埔墘的土地公廟建於清乾隆19年(1754)。民國59年(1970),配合中山路的拓寬,緊鄰馬路邊的土地公廟,從「埔墘橋」的東岸遷移到斜對面的西岸去,重建之後的福德宮,建地48坪,土地300坪。成為當時板橋市區廟宇中僅有主祀福德正神的兩座廟宇之一,每年農曆3月23日舉行祭典,信眾係埔墘一帶地方人士。
筆者小時候走路上學,每次都要經過這個土地公廟,那時只感到奇怪︰為何這個房子蓋的比一般民房還要低矮?
其實這是一個很典型的土地公廟,廟前有「福德正神」四個字。矮廟屋頂上方有一棵巨大的老榕樹,廟旁靠馬路還有一匹石刻的泥馬。馬的四腳垂立,似乎在等人。
筆者小時雖然很頑皮,很想跳上馬背,但是不知道同學之間如何傳的,說是只要有人騎上石馬,它半夜就會跑 掉。所以,那時一直不曾見過有小朋友爬上馬背,雖然當年沒有什麼其他玩具,也是不敢騎上去,不過小朋友還是可以找到不同的樂子。

埔墘派出所,也許算不上百年老店,但是已經可以列入地方的一級史蹟了!
因為在50年多前,埔墘派出所就已經有警察在此上班了。
資料顯示,日本人在台設置警察,埔墘原屬於深丘派出所的轄區。到了光復後,大約在1950至1951年間才成立埔墘派出所,反而把深丘里納入轄區之外,還包括鄰近的港嘴里,和自己埔墘里,在當時是板橋轄區的四個派出所之一。
沒有改建成全國統一制式造型的埔墘派出所,原本是一棟二層樓的建築,外面還有個矮牆圍繞起來,通往二樓的樓梯就在室外。矮牆靠樓梯處有個側門,筆者 小學上學時,總愛從側門進入圍牆內,再從正門走出圍牆。整個派出所是從道路往內縮約十來公尺,幾十年後的道路拓寬,才到派出所的門口,連個停車的位置都沒 有。
據筆者推測,這個派出所建築可能也是屬於日本警察的官廳,光復後就整個移交給對等的警政單位。

在《維基百科》可以查到「埔墘庄」,是隸屬於台北廳枋橋支廳「擺接堡」之下。
在中央研究院的《台灣堡圖》電子檔,可以查到近百年前的埔墘庄。(下圖)
結合了Google 地圖的古今對照選項(下圖),可以知道百年前埔墘已經是一個庄了,淡綠底色即為埔墘庄的範圍。
註︰中研院的《台灣堡圖》入口網頁在